她开始嫉妒。
整个明府,乃至京城。
除了阿娘,从未有一个人在乎她有没有淋雨。
从没有一个人这么贴心地护着自己的名节。
她在京城中的名声,早被郑氏与明谣毁了。
而身前此人,高风亮节地站在这里,正是她长姐的未婚夫。
凭什么,凭什么明谣样的人,能得到像应琢这样好的夫婿。
一颗名为嫉妒的种子,于明靥的内心深处开始疯狂滋长。
她回想起阿娘常挂在嘴边的话——璎璎啊,不能善妒。
可阿娘那样好的人,她处处包容,处处忍让,到头来换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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