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靥这才反应过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宁可淋雨,也要避嫌。
她忽然对帘后此人生出了几分好感。
不趁人之危,不立危墙之下,他是真君子。
虽说未出阁女儿的名声最重,奈何这些年有继母与明谣作祟,明靥在京中已然声名狼藉。久而久之,她便也不在乎什么虚名。
她瞧了眼帐外滂沱的大雨,又瞧了瞧帘后立若青松的身形。下一刻,她竟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道:
“亭中有垂帘,我与公子,不算一室。”
遽然一阵风动。
雨帘倾洒,卷入青玉幔,清脆地一声响,有什么东西自男子腰间坠落。
几乎在同一时刻,明靥与身前之人弯腰。
眼前横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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