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儿子上月12号结的婚,这月初就分到了一套40多平的房子。”

        “一件一件的事儿,一笔一笔的钱。”岑今倾身,凑近展琳:“我给他们家建了个账本。”

        聪明人的脑子都是怎么长的?展琳对她那账本很感兴趣:“然后呢?”

        “然后……”岑今声音压得更低:“等我去过张力和家,我就知道他们家的收入和他们家的账大概有多少出入了。”

        展琳:“这你能算得清楚?”

        “张家没进城之前,是贫农。进城之后,明面上收入都是死的。”岑今很自信:“我是以第一名的成绩,从卫洋财会毕业的。”

        迟疑了两秒,展琳问到:“那你能告诉我,你现在算出的差有多少吗?”

        “你不应该问我这个。”岑今笑说:“你应该问我,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在你爸爸刚被抓了的当口,跟你讲张家。”

        展琳知道了:“为什么?”

        岑今很满意她听劝:“如果我是张德润,在市革会有得力的侄女婿,一定会抓住现在这个机会,把一些账给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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