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山洞内鼾声四起。
镖师穿插在人群中,还在尽责地巡逻。
角落里,躺在床上的男人眉峰一皱,一缕无形神念悄然蔓延,在冯秋兰身上反复扫过,嫌弃与厌恶的情绪滋生疯长。
睡相邋遢,鼾声震天,吞吐间尽是污浊之气,就像这世上的千千万万人,平庸得如此丑陋,弱小得如此该死。
这般卑贱的女人,竟还敢对他品头论足、肆意摆布,该死,更该死。
男人神念化刀,顺着冯秋兰的眉心、咽喉、胸口逐一划过,却迟迟没有下手。
罢了,暂且留这只小虫子一命。
待他重塑肉身,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
——
次日一早,冯秋兰从睡梦中醒来,双肩的酸痛虽未完全消退,精力却已恢复大半。
山洞内因人多聚集,空气浑浊不堪,不少醒得早的人已在洞外等候。她依着昨日的流程,将许天逸小心抱回竹背篓,利索地收拾好行囊,跟着其余人走出山洞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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