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阳光晒到眼皮了。
黎芙神思恍惚等灵魂归位,觉得脚面上沉甸甸压了什么东西,使劲儿踢开。
然后就听咕咚一声闷响落地。
触地的瞬间,严叙顺势朝前翻滚。
淡定从地毯上起身,瞥她一眼,扭头下楼用早餐。
同样的事踢一次是冒犯,反复踢就习惯麻木了。他要是只顾着为黎芙这点鸡零狗碎的事生气,每天也不必忙别的,光气就饱了。
现阶段,严叙回到身体里最想干的事,就是他妈的取消那份该死的遗嘱。
当时怎么就脑抽了呢?
第一次立遗嘱时,他在奥克兰刚经历一场谈不上意外的枪击事件,在保镖护送下险险脱身后,他连夜搭机直飞纽约。把律师叫到办公室,点了一根烟,开始盘点分配名下财产。
他在世上已没了直系亲属,血缘稍远的都是豺狼,至于唯一的未婚妻…凭什么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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