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为震惊地底地看了抱玉一眼:修到临邛去,绕过金沙河,直通卢江……那不就成了漕运工程,她当真有这个能耐?稳了稳心神,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如今裴大使特重漕事,县司若能参与其中,那便既有钱拿,又有功立,怪不得郑业一反常态——可他又为何忽然将自己推到前面?
“诚如郑明府所言,府帑空虚,原址疏浚已属不易,直连漕河更是难上加难。”徐为犹豫了一瞬,立刻接过话来,察郑业神色,又朝着他一叉手,恭敬道:
“兹事体大,卑职岂敢妄言功劳?此皆仰赖明府运筹得法,凡事亲力亲为。自今而后,惟当秉承钧命,夙夜匪懈,务使堤堰工成,不负明府之深意。”
郑业满意地笑了。
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徐为这个庸才,能从自己牙缝里分得一杯残羹,也足够他受用了。
如此表态,说明他还不算太傻。
郑业赞许地与徐为点了点头,神色一凛:“义勤所言甚善。卢江工事非独丰海一隅之事,实关漕运国本,务须谨慎。今宜在本县专设卢江工事督办司,由本官总领其事,徐县丞协理庶务,卢主簿掌录事参佐,工事期间,诸工吏、匠作暂脱本曹,皆由工督司直属。诸君当同心戮力,共襄此千秋之业。”
诸人齐声称善。
除了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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