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郑业肥身子向后一靠,“有话就说。”
“那状文可是姓薛的亲手写的,大使既不满状文,将他叫过去,想必也是当面训斥一顿而已。至于后来为何又送了砚台……”
郑业睨他:“有屁快放!”
卢从玄笑道:“下官听说,姓薛的三不五时就去甲库翻计账和手实——这种书呆子,死记硬背的功夫一定在行——这便讨得了大使的一点欢心!不过,”见郑业似欲发作,他赶紧又将话拉了回来,“照如今这个情形,欢心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裴大使日理万机,哪有功夫理会一个九品县尉?只怕这会早就已经将姓薛的忘在了脑后。”
卢从玄拉拉扯扯地来回分析了一通,最终得出结论:“裴大使赏砚,奖薛抱玉是假,气明府才是真。何也?盖因其仍念着明府那庸调之功,这个……有些恨铁不成钢罢了!”
郑业脸色好看了些。
他自己也觉得,裴弘现如今应该还不知道庸调的真相,否则岂会毫无反应?姓薛的还算识相,总算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如此,等到抱玉主动过到二堂来时,郑业看起来又像是一尊半醒半睡的菩萨了。
听她说想疏浚引渠,耷拉了一半的眼皮倏地全揭开来,一对浑眼珠里透出疑问。不过,还没等抱玉将事先斟酌好的理由一条条地陈说出来,他那眼皮就又遮了下来。
“这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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