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妈妈出门打工,他就一直处在恐惧中。

        闻衡刚才那通脾气发的又着实凶,孩子怕他,如惊弓之鸟。

        何婉如团过儿子正要回厨房,却听闻衡说:“这几天,多谢何嫂子照顾我。”

        他不止脸好看,嗓音也很悦耳。

        何婉如回眸,就见他跟刚才已经判若两人。

        该怎么形容呢,哪怕他是个将死之人,还是盲人,但对堂叔一家恩是恩罚是罚,处理事情不拖泥不带水,那行事做风,不愧是独立营的老大。

        她是通过魏永良才知道的那笔汇款,也怕他怀疑自己,就说:“我一没文化二没学历,又还带个娃,工作不好找,您能管吃管住还给工钱,我该谢谢您才对。”

        闻衡这才端过碗,挑搅团:“嫂子离婚了,为什么?”

        磊磊刚说过一遍,此时再说:“因为爸爸有红嘴阿姨,和新的儿子了。”

        何婉如讲的稍微文雅点:“娃爸如今提干,当上领导了,跟我也没有共同语言了,但是我茶饭做得很好,也会伺候人,不会让您白花工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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