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有德也出来了,见是前儿媳,他负手装威严:“你不去日本,回来干啥?”
何婉如一口唾沫啐上他的脸:“驴日的老公狗,十年前我爸去世,我家的土地和院子是你作主卖掉的,卖了整整八百块,全给魏永良交成大学学费了。”
不等他擦掉唾沫,她再啐一口:“六年前你摔下悬崖伤了腰,瘫了三年,是我给你喂吃喂喝,擦屎揩尿,扶着你一步步的学走路,不然你早成条死狗了。”
魏有德愣住,当初医生说他不可能再站起来,是何婉如坚持扶着他学走路的。
现在他都不需要拄拐杖了。
他心虚,不说话了。
马宝娣一看不妙,只好挺身而出。
她说:“何婉如,你妈不要你,你爹早死,要不是我们护着你,你们老何家人早把你卖给村里的老光棍了。”
她自以为理直气壮,却被何婉如笑到心里发毛。
她不急不慌,反问:“你是为我好吗?你分明是为了贪污我妈寄给我的生活费。我妈一年给我寄二百块,可我自己一分都没花过,倒是你,今天裁花衬衫,明天买新皮鞋,你男人瘫在炕上你不管,打扮的花枝招展,你四处勾搭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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