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您罚我是应该的,我千不该万不该来戏弄您……”
云鬟散乱,衣襟微开,杏眼含雾,玉箸凝腮。
少女楚楚动人似带露初绽的杏花,极为可怜、极为可爱,任谁看了都不忍心多加责问。
元璇眼睫微颤,终于从裴游鱼身上移开眼,淡漠道:“我没想惩罚你。”
至少没想这样惩罚裴游鱼。
他略显遗憾地俯下身。
虽然很想将裴游鱼留在这里,但元璇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邬念青还没有同裴游鱼闹翻。
而且以裴游鱼的性子,她大概不会喜欢这个粗劣的笼子。
这个粗劣的笼子可以用来关他,但不能用来关裴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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