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说是原身口中的征服欲,更准确的形容是胜负欲。

        她没有过去回忆,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正没有方向,某种程度上来讲,迟清衍或许给了她在新世界可以做什么的指引。

        虽说是早读,但这段时间大家基本都用来写作业。

        时云岫淡定地从笔袋里拿出一支没有多余装饰、笔杆透明的圆珠笔,所谓差生文具多,原身的文具多是些花里胡哨的款式,五颜六色,早早就被时云岫嫌弃地放回家里,只挑了几只黑笔、红笔、铅笔、橡皮之类的基本必备用品。

        「你不是说你原来应该是大学生?」

        「那又怎样?」

        时云岫对自己的记忆很模糊,她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朋友、同学,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她的脑海里似乎没有任何人的影子,但她印象中自己依旧是坐在学校教室的感觉,所以判断出自己仍然在求学阶段。

        由于刚穿到这具身体来的那一天,她对原主书包里的教辅知识印象较少,所以进一步判断出自己不是这个阶段的学生。而记忆中模糊的那个学校教室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大学那种宽敞许多的大教室,所以真正的她原先极有可能是大学生。

        但是他们这所学院很奇怪,给她一种高中大学混合的感觉。时云岫翻开桌上的数学课本目录,微积分、矩阵、概率论……学习的内容也超出了她常识认知中高中生该学习的知识范畴。

        原主也是因为她这些判断才会有前面那些发问。

        「不是都说上了大学,会变得只会干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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