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终究还是有个明白人,有个能撑得起规矩和脸面的女儿。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成型。
“母亲,”程淮上前一步,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家中经此一事,儿子觉得,映鸯这孩子,沉稳懂事,明理知义,规矩更是丝毫不差,至于何氏……”
他目光转向脸色已然煞白的妻子,眼神骤然变冷,“她管家多年,竟让府中混入此等包藏祸心之人而毫无察觉,实在失职!连两个孩子也管教无方,竟纵得她们敢大闹祠堂,不成体统!儿子对她,甚是失望。”
“老爷!”何氏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她掌管中馈多年,何曾受过如此当众的指责,还是来自自己的丈夫!
那些奸细可都是外院的,她的手又伸不到外院去,程淮这是往她头上泼脏水,万一审出来什么事,她就是推出来的替罪羊。
程淮却不看她,继续对老夫人,也是对着满屋子的人宣布:“从今日起,让映鸯协助何氏理家,家中大小事务,映鸯皆可过问,也该让孩子历练历练,学学如何持家,如何立规矩了。”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寿安堂,协助理家,这分明是分权!
程映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迅速垂下,恭顺地应道:“女儿谨遵父亲之命,定当尽心竭力,不负父亲祖母厚望。”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细听之下,能辨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老夫人看着这一幕,缓缓靠回椅背,重新拨动起佛珠。
她对程淮的决定,显然是赞同的,何氏这些年,心思确实有些浮了,管家也难免有疏漏之处,甚至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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