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繁忙!都是借口!”老夫人打断他,显然不吃这一套,“再忙,成亲的时间总能抽出来!那陛下和你一般岁数,他不忙吗?儿子都好几个了!我不管,今年之内你必须把亲事给我定下!”
说着,她也不等傅承越回应,便朝旁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会意,立刻捧来一个紫檀木描金画卷匣,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精心装裱的仕女画像。
“这些都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家世品貌都是一等一的。”老夫人示意嬷嬷将画像一一展开在傅承越面前,“吏部赵侍郎的嫡女,温柔贤淑,永昌侯府的二小姐,活泼明艳,还有这位,是江南书香门第的才女……”
画像上的女子个个眉目如画,姿态端庄,显然是京中适龄闺秀中的翘楚。
傅承越的目光淡淡扫过,面容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幅幅山水画,他的视线在那些温婉清丽的容颜上掠过,心中并无半分涟漪。
不知为何,他脑海中却下意识地闪过一个身影,程家那个在赛诗会上写出缠绵诗句,在人前显得柔弱单薄,转身却能执掌中馈、镇住刁奴的女子。
那个与他记忆中某个模糊身影隐隐重叠,却又截然不同的程映鸯。
他的目光在画卷中搜寻了一遍,没有发现她的画像。
心中莫名地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捕捉到的失望。
程家如今处境微妙,程淮那个老狐狸大概也不敢将女儿送到他这个冷酷无情的护国公府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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