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闪至女郎身侧,看她白皙手腕浮起刺眼的红痕,正是他晨时抚过的那处,一双阴冷的眼骤然扫向那少郎君,修罗狂怒,胸中涨出暴虐的杀欲。
李元熙回神,轻声低喝:“谢玦!”
谢玦眼中戾气翻涌,幽幽哑声道:“女郎,他伤了你。”
李元熙蹙眉不语。
又疼又怒。
父皇母后待她如珠如宝,她这身子只被大巫咒折磨魂海屡犯心疾,可极少有受外伤之时。若按宫规,谢玦至少可杖罚这小子五十棍,偏他长着和卢济戎极为相似的相貌。
既荒谬,又憋闷。
也是她被日光晃眼反应不及,今已十五年后,卢济戎不该是少郎君模样了。
太学吏卫赶来,青红同他们一起清退,暂封此处,让学子们从旁道去馔堂。动静惹来不少东院男学子,有那好热闹的干脆越过中庭来,探头探脑的在月洞门外瞧看。
李元熙见那小子咽了口血沫,还敢上前——
“你这小娘子如何认得我阿兄?你祸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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