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熙扫去一眼,慢条斯理道:“太学更好些。”她叫谢玦来便是为了借他族亲身份入学。他没多问,算他识趣。
“……”青红暗叹,如此猖狂不敬的话,他居然都觉得正常了。
谢玦颔首,“我明白了。”
“好了,都出去罢。”气随言出,李元熙已有些乏了,随意终止会话,不耐地轻叩桌案。
仆厮们滚得最快,半句话都没能说出口的林澹被挤到边上,卫夫人进厅将还愣着的赵念期牵出来。
厅内霎时一空。
谢玦淡然起身,在青红和门外还未离去几人的愕然目光中,单膝半跪在地,将碎瓷一一捡拾入手心。即便是半跪,他身姿也是极俊雅的,尽显从容。
李元熙本已支颔在案闭目养神,若有所觉,掀眼看来。
谢玦也有所觉,抬眸对上。
两人目光交错,难言之意涌动,好似心知肚明。
雾里花,水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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