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蕙咬唇忍笑。
她怎忘了女郎如今言语有多厉害,这是指着卫夫人鼻子骂你就是个奴啊。
卫夫人无奈叹道:“溪儿,你要同你爹断亲,所以连姑母也不认了么。”
婢仆都面露不忍。
卫夫人掌事年久,府里一派清和,赏罚分明,井井有条,年底还有红封,这般好的主子,偏大小姐撞了邪要如此咄咄逼人。
李元熙目光骤然冰冷。
周身气场为之一变。
她蹙眉轻叹道:“卫夫人,我只和你说一次,不要同我攀亲,若无因果,我的亲缘寻常人承受不起。林司业不是我爹,你也不是我表姑。以后可不要再错了。”
卫夫人虽有嫌疑而未定,念在她是个慈母,李元熙把话说得还算明白。
不明深意的外人听来,却是大小姐武断专横又有鄙薄之意。
婢仆们心内替卫夫人不平,一二面露忿色,厅中忽生出另一道令人胆寒的压迫之意,两厢震慑之下,胆子小的已自觉跪下,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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