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极妖极邪哩。
谢玦负手而立,一眨不眨地望着,一丝似冷还热的战栗自脊背升至颈后,他过了几息才辨出那是极度的紧张。
微风渐起,几缕乌发在女郎发髻旁飘散。
双环交心,公主十日里有八日都是梳此发式。谢玦深吸口气,单手扶住窗台,指骨处微微泛白。
从神魂到姿态到习惯,所有指向毫无错处。
于理他笃信,于情他却乔怯。
他如溺水般窒息。
直到对上她的眼睛。周遭一切都放缓,她讶然地挑眉,挑剔地打量,似乎觉得有些趣味,微微歪了歪头。他熟稔地将她神情变化尽收眼底。
十五年过去得极慢又极快。
她却还是那个十五岁的小公主,丝毫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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