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当晚就钻进了姐姐的房间:“姐姐,怎么办?”
祝英回看着镜中的自己,淡扫蛾眉,凤目婉转,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了藩篱,蔷薇花儿也似的唇瓣一勾:“着什么急,戴上藩篱,他能认出我们?”
祝英台眼神一亮:“倒也没错,到时候随我们前去的只有爹娘和八哥。”
“那祝英台和祝英回是谁,还不是由着我们说?”女子闺名,如若只是相亲宴,那是万万不会说出去的。
两姊妹嘀咕了一晚上,完善了自己的人设:和六哥七哥不太熟,不知道他们跑哪里去了,爹娘为了他们在家里大发脾气。
第二日,就被祝夫人一件又一件的首饰往头上堆,金钗银簪珠花耳坠,一样样地试,又一样样地拿下来。
最终为祝英回选定了一套温润生光的玳瑁首饰,为祝英台簪了一套精雕细錾的银头面。
祝夫人絮絮叨叨地教导她们:“不是金的玉的不好看,只是女孩子家须得含蓄内敛,更何况去见的许是你们日后的公爹和丈夫……”
祝英台努力地控制住表情,丈夫和……马文才?
这个搭配也太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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