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马家与司马氏有着很深的渊源,八王之乱后,出于种种原因,不少司马氏的后裔为免被牵连而改姓。
其他人说不好,但马太守既然能做到太守,皇室就是默认了他皇亲国戚的身份。但是无论如何,马就是马,不可能再变成司马。
王与马共天下、谢氏把持朝政、微妙难言的身份,其中滋味怎么会是一般人能够领会的。
他垂下羽睫,白玉也似的面容此刻格外苍白:“是我问错了。”
马文才的声音里带着冷冷自讽:“什么皇亲国戚皇权贵人,在这乱世之中,也只如那些女子一般身不由己罢了。”
说罢,他自己倒是一默,又低声说:“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与我说说便罢了,不要同别人讲。”
高傲如马文才,就连服软都带着一股逞强又下不了台阶的意味。
祝英回倏而有些想笑。
而她也确实笑了起来,蔷薇花般艳丽的唇瓣上挑,勾勒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啊,那还要多谢马兄提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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