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功夫,地道中就没有站着的土匪了,血腥味和呕吐物混杂起来的味道冲击着每一个人的鼻腔。

        看着还在吐的王述,马文才拧了拧眉,忍着不适上前下狠手按了他的穴道。

        王述吃痛地叫了一声,却奇迹般的没什么想吐的欲望了。

        荀巨伯撸起袖子,蹲下来一个个地搜这些人的身,半晌,他站起来摇摇头:“没有,他们身上没有可用作信物的东西。”

        “看来这个山寨的规模不仅不算大,管理也很松散。”

        对牌、木令,这些东西不仅是摆着好看的,它们有非常切实的作用——方便传令、防止他人冒充和减少伪令。

        譬如上千人的大寨子分了三等令,便可使视令牌的等级行事,若是拿着最低一等的令要去提大量物资。

        不用想,那就是假的。

        若是要紧急撤退,小兵直接拿着最高等级的令牌前去就能把一队的人带走。

        方便行动,防止“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真有事儿,头领调不走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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