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黑着脸,莫名感觉被嘲讽了,伸出一只手:“不用就还我。”

        祝英回一笑,手中刀猝不及防地平削了出去,秦京生的尖叫声几乎穿破了房顶,却一个人都没来,想来还是这人打了招呼。

        虽然脾气傲,但做事意外的周全,而且……

        马文才站在那里,他自小练习骑射,身高腿长,剑眉星目挺鼻薄唇,他只将一头鸦发简单地用发带束了一下,清清爽爽的俊美。

        祝英回遗憾地收回目光,不耐烦道:“叫什么叫,你脖子断了吗?”

        一道细细的伤口在秦京生左侧脖颈显露出来,却没流多少血,他的断发飘飘荡荡地落了下来。

        祝英回笑容温和,却怎么看怎么恶劣:“我本来是想将前因后果都告知夫子的,叫他把你逐出山门……”

        秦京生呼吸停滞,就听见她继续说:“但我觉得,家事不好外传。”

        刀锋贴在秦京生的脸边,随着祝英回的动作慢慢在他脸上划过,如此锋利的刀,却一点儿血痕都没留下:“所以,我另想了个法子。”

        马文才看着她的刀平稳一挥,便将秦京生头发尽皆斩断,听着她含笑又轻慢的声音:“你就顶着这头断发,在书院里读书吧。”

        她一刀砍断了绳子,将宝刀物归原主,真诚地赞叹了一声:“确实是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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