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与王述同住,宿舍倒是意外的干净整洁,书桌上摆着砚台笔墨,床边挂着一把刀。
角落里还摆了一张休憩用的小榻,时人爱化妆熏香,尤其是爱气味浓重的香,祝英回却一点儿也没闻到。
她礼貌地收回视线,看向了坐在床边擦弓的那人:“寻我做什么?”
马文才冷冷地抬头瞪了她一眼,然后从床下拖出来一个箱子,里面装着一个人。
一瞬间,这既视感极强的一幕让祝英回眼皮狂跳,但她很清楚这人不可能在书院杀人,便笑吟吟道:“怎么,马兄是邀请我与你一道埋尸吗?”
马文才早就回过神了,知道这整天笑着的小子就是故意那么说,好差使他的。虽然仍然没忍住把人绑来了,但存心想吓吓她。
此时见没吓住她,更气了。
一言不发地把箱子里软烂如泥的人拖了出来,绑在他平时用来练剑的剑麻柱上。
然后才说:“就是他,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祝英回上下打量着秦京生,神色竟有些苦恼:“我早有了些猜测,若是他的话,倒也没什么可问的。”
她笑意更深:“那我就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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