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回接过金子,又觉得哪里怪怪的,祝英台也有同感,姊妹二人寻思了片刻,惊道:“你姓荀,莫非是当初荀令君的子侄后辈?”
荀巨伯颇有些讶异,随后爽朗一笑,平静地承认了:“荀彧是我的叔祖——不过斯人已逝,说这许多倒像是抓着昔日荣耀不放,实在愚蠢至极。”
祝英回真情实感地赞叹:“荀令君风骨铮铮,我看你也得了他两分好处。”
荀巨伯走后,祝英回自认这只是一个小波折,连带着祝英台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儿。
第二天按部就班的拿着书去了学堂,两姐妹说说笑笑,对于自上饶到学院一路以来的美景造化颇为恋恋不舍。
她们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很明显,马文才却对这种事情很敏感。
第一日上学倒是没人搞事情,但安分了不过数日,她们二人路过蹴鞠场的时候,祝英回突然伸手把祝英台扯到了一边。
一个蹴鞠球带着呼啸的声音砸在了祝英回原本的位置,祝英回面上寒冰渐渐凝结那蹴鞠球若是踢中了,便是不伤恐怕也疼的得不得了。
祝英回看向了蹴鞠球来的方向,就看见了马文才抱胸站在那里,满脸挑衅,她突然就笑了,那笑容饱含讥讽。
马文才示意已经变成他小弟的王述把球捡回来。
王述苦着脸正要动作,却被祝英回凉丝丝的眼风定在原地,她松开祝英台,抬腿踩在蹴鞠球上,满脸轻蔑:“要球?那就自己来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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