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众人会怎么去骂那些妓女,就会怎么骂良玉。”

        “这个世道银钱是不经花的,姓秦的若是坏人,良玉若是被他骗光了银钱会落到什么下场需要我告诉你吗?”

        祝英台瞠目结舌,她为姐姐的表现感到胆寒,更为姐姐所描述的未来而感到恐惧,可她仍然不想把黄良玉的未来想得太坏:“可是……黄姐姐说秦公子对她很好,他们相爱!对!他们相爱!”

        说到后面,祝英台坚定起来,她是真的认为有情饮水饱。

        祝英回笑了起来,她的脸上都是刻薄的怜悯,为妹妹相信这个破烂世道上的男人而感到怜悯,为她的天真而感到叹息:“你我女子处于这世道本就艰难,‘女之耽兮,不可脱也’,这个道理早就有人明明白白的写在书里了。”

        她放缓了声音,轻柔地询问,却比前面的话都要诛心、都要伤人:“祝英台,你枉读了那许多圣贤书,竟是一点道理也不知道么?你说着要读书,最后却还是一样祈求着男人的垂怜和爱得活,难不成你去读书只是为了选一个东床快婿?”

        祝英台如蒙雷击,她想要反驳,为此她再次思考起黄良玉的未来,若是姓秦的没有良心呢?她左思右想,悲哀地发现若真的这般行为,黄良玉的后半生直接依托在那个书生的良心上!

        她沉默了下来,但仍旧不服。

        祝英回也不强求——她本也没有希望当今世上的女子都如她一般,想要实现心中还飘渺无存的野望——譬如黄良玉,她学的是从来都不是建功立业、读书自省那一套,哪怕有所顿悟,又怎么能奢求她彻底摆脱从前的影响呢?

        她放缓声线给出建议:“黄伯父只有这一女,要将良玉嫁给八哥也不是为了其它,只是为了自己百年之后良玉能过得好。若是她态度坚决,那黄伯父想来也是不会勉强的。”

        “我也不忍棒打鸳鸯,我们带着人去找姓秦的谈谈,先假意威逼利诱他离开良玉,若是他待良玉之心若良玉待他之情那般坚定,那么,黄伯父也是愿意资助他上学,为他谋一个好官位再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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