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尊太后懿旨,需尽心教授陛下。”
“那、那……”锦奕卡壳,一时半刻又寻不到苏岐错处,支吾片刻,直接抛了脸面耍赖,“朕是天子!就算无错,朕也能砍你脑袋!”
房中安静片刻。
“陛下。”苏岐开口。
这声音不大,甚至十分平静,半点苛责的情绪也无。
可就是因为太过坦荡,听在锦奕耳中,却叫他升起些莫名的羞艴。
“古之人,不患无及,必谨严其刑罚也。陛下觉得,今日行事,可当得起君之一字?”
“我、朕……”锦奕双唇张张合合,半点都说不出反驳的话。
“君之所以不能明于事,而在乎无是非。奴才今日坐在这里,便是要教陛下明是非,知良莠。”
锦奕泄了气,自苏岐目光下,不情不愿地抓起笔,小声嘟囔,“朕知晓了。你们这些读书人,真是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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