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不显,心里早已翻起惊涛骇浪,她恍惚抬起眼,目光与李湛在空中一碰,有些僵硬地笑道:“襄王事务繁忙,我又怎会怪你。”
她不习惯说‘本宫’,便直接用‘我’自称,反倒无意间拉近了两人距离。
“那便好。”李湛不置可否,他说完便收了笑,忽而沉声问:“昨日宫变之事,皇嫂可听说了?”
姜思菀精神一凛,也正色道:“冷宫偏僻,我知之甚少。”
李湛叹一口气,面上露出些痛惜神色,“昨日宫宴,皇兄自席间遇刺,连话都未交代几句,便撒手人寰了。”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自眼角拭泪,声音有些哽咽,“皇兄仁厚,满腔雄才武略,还未亲征几年,竟落得如此下场,实在可恨!”
姜思菀见他哭得伤心,也以袖掩面,装出一副震惊又悲恸的模样,忙问:“刺客可抓住了?”
李湛点头,“臣弟便是从慎刑司过来的,如今那刺客松口,供出是贤妃所指,臣弟已派人捉拿贤妃郑氏,即刻将她下狱了。”
“贤妃?!”姜思菀震惊。
姜思菀想起昨日那个死太监口中提到的贤妃娘娘。
那不是靖宣帝最受宠的嫔妃吗?明明都已经宫斗成功,她为何还要刺杀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