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棵早已枯萎的柳树稀疏分布,茅草和枯枝散了满地,一脚踏过,窸窸窣窣地响。
宫中零零散散地站了几个女人,她们大多对姜思菀视而不见,不过也有例外。
“皇上!皇上今儿怎么来臣妾这儿了?”一个女人跌跌撞撞朝姜思菀跑来,她衣衫半敞,发丝凌乱,只在茅草一般的发丝间隙依稀窥见一张还算娇美的面孔。她停在离姜思菀一寸远的地方,行了一个标准的宫中礼。
姜思菀并不惊讶,反倒是驾轻就熟地挥挥手道:“是,我来了。今儿就歇在你宫中。”
那女人闻言,并未对姜思菀的自称有半分疑虑,反而喜上眉梢,大笑着跳起来往回跑,“皇上宠幸我了!皇上宠幸我了!”
“慢点。”姜思菀目送她回去,见她无恙,这才收回目光,继续朝前走。
穿过石板路,再过一棵干枯的垂杨柳,前方便是冷宫厚重的大门。
今日门前似乎格外热闹些。
那扇只供吃食的口子太小,姜思菀从门内往外望,只能瞧见远处暖黄色的宫灯高悬,宫灯前头,是一个男人的半边身子。
那男人戴着一顶嵌金三山帽,面容很白,眉目俊朗,却不张扬,暖阳洒在他身上,似是勾了一层淡淡金边,渺渺茫茫之间,恍然一副慈悲像。
以往这冷宫外头除了两个对她爱答不理的守卫,便是一地萧条,哪来的彩灯和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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