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来得正好!快来瞧瞧朕新得的这只金元帅,我方才可是赢了呢!”锦奕自姜思菀身后跑出,拉过李湛的手掌,就要引他去草笼相看。
“是么?锦奕真是厉害。”李湛一边应着,一边不着痕迹拂开锦奕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小手:“只是皇叔事务繁忙,便不去瞧了。锦奕若还想玩,等过几日,皇叔差人从宫外抓几只厉害的,送进宫来。”
“真的?!”锦奕双目一亮,顾不上李湛的拒绝,欢欢喜喜应下,“朕就知道皇叔对朕最好了!”
李湛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带着深意的笑,轻轻抚了抚他的头。
知晓今晨这一出来得荒唐,李湛来得匆匆,去也匆匆。
这几日虽未下雪,空气中的寒凉确是未减,石板路上因朝露凝成的薄霜还未化尽,便被一双膝盖覆盖。
王善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解释:“王爷,冤枉啊!奴才真的听到……”
李湛打断他的话,不耐的开口:“掌嘴。”
今日都是这狗奴才害他出丑,枉他先前还觉得王善机灵,特地将盯着姜思菀的差事交给他,如今看来,真是枯株朽木,不堪大用。
话音落下,王善不敢再言,只闭了闭眼,咬牙抬起手,狠狠往自己脸上抽去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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