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李湛见她后退,也不恼,反而退回炕案的另一侧,笑道:“能得皇嫂谬赞,臣弟这副皮相,也不算白生。”
姜思菀:“……襄王说笑了。”
她实在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场面。
“皇嫂何必叫得这般疏远,我字昱耀,君子如珩,羽衣昱耀。皇嫂唤我表字便可。”
“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李湛声音放缓,柔声道:“皇兄在时,亦是唤我表字,皇嫂不必拘谨。”
“先帝崩殂,本宫知襄王向来不拘,但这般时节,还是要谨言慎行,切勿落下话柄。”
她朝季夏疯狂使眼色。
然而季夏低垂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根只会呼吸的木头。
李湛闻言大笑,“皇嫂放心,这宫里,无人敢落你我话柄。”
说罢,他又道:“皇嫂既不愿,臣弟亦不便强求。今日白雪红梅,倒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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