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挽了个剑花,将归一收回,目光睨着他:“搞了个邪祟,把一个小破村子改了个名,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躲在这海晏城,就真以为自己是神了?”

        魏明姝冷哼一声,哪怕目前看似处于下风,她依然语气矜傲,满意地看着男子面色逐渐变得铁青。

        “更何况——”她拉长了语气,瞟了一眼那居于血池上的玉佛,嗤笑道:“你们口口声声说着‘吾神’,可也没见你们多尊敬祂啊?”

        若这海晏城还真有什么所谓神明,当神混到这种地步,那也是个天下第一倒霉神明。

        “你懂什么?”似是戳到了男子的痛处,他失态地低吼出声,没了刚刚的淡定自若。他死死盯着魏明姝,好似要将她千刀万剐。

        “身为被我们带回来的神明,却不能实现我们愿望,那还留着他有什么用?”他朝魏明姝喊着,仿佛他才是正确的那一方。

        “魏小姐……没见过神明伟力的你,是不会懂我们的。”他目光阴沉,却突兀浮现一抹微笑:“不过没关系,魏小姐。海晏城有海晏城的规矩,你既是客人,我身为城主,自然不会计较你的无礼之举。”

        “等你参加了这一次的神明诞辰,亲身体验了神明伟力之后,自然就会明白我们的。”

        “得了吧,谁要和你们参加这种邪祟仪式。”魏明姝懒得看他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悄悄将手背在身后,出发前藏于袖里的符纸滑下,被她夹在两指间。

        “邪祟?”像是听见什么极为可笑的事一样,男子猛然大笑了一声,眼神讥诮:“清气可以供人修炼,凭什么浊气就不能?同是天地二气之一,魏小姐怎么这般迂腐?”

        “倒是能颠倒是非黑白。”魏明姝眸子清亮亮的,闪烁着明明白白的厌恶。她脚步微挪,正好站在了佛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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