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色古怪,舌尖似乎品味了一下这个形容词,然后才缓缓补上下一句:“……我来自华国的妹妹。”

        怎么回事?黑化了。

        艾拉瞥了他一眼:“婉拒了哈,不搞骨科。”

        然后,她不等他反应,干脆利落地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将标本室很快地抛在身后。

        西恩没有动,他看着女孩离去的方向,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廊上只剩下窗外透进的冷淡光线。

        他的唇角向上弯了一下。不在像是刚才短促的笑,反而开始闷笑出来。

        “呵……咳咳……”他抬手,用瘦削苍白的手指抵住了额头,挡住了大半张脸。

        走廊另一端,艾拉的脚步不自觉地变得轻快起来,心情莫名松快了不少。

        吓唬老实人果然有助于身心健康。

        但是也感觉这个老实人也阴阴的,像个男鬼。

        来都来了,艾拉现在顶着个高中生的身份,自然要准备上课了,在九十年代中期的美高,尤其是温特沃斯这种精英私校,教学模式与她熟悉的那种“固定班级和教室”的东亚体系截然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