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行又问:“导航也用不明白,是吧?”

        “导航就一直让我俩掉头,可我感觉还没到啊,我没看见第三个口呢,我怕导航是不是搞错了。”

        邱行说:“从东边过去是第三个口,西边过去是第一个口,你们从哪去的?”

        “这是哪边……坏了,我们从西边来的,那找地方掉头吧。”

        邱行挂了电话,这样的电话接过太多,早没脾气了。张全和李辉是邱行雇的两个司机,俩人搭伴倒换着开一辆车。李辉人很老实,五十多岁了,干活很能吃苦,就是脑子太笨听不懂话,人又木讷。张全今年刚二十,刚开始看着说话挺机灵,时间长了发现也就那么回事儿,心思不在正道。俩人加一块凑不出一个正常脑子,邱行也习惯了。

        邱行扔了面包纸,拧开矿泉水喝了半瓶,他拿着剩的半瓶水和洗漱用品回了车上。后面拉的半车铜丝,他不敢离开时间太长,丢一包就够他赔。

        拉铜丝挣得多,操心也多。

        邱行已经连着开了十几个小时,昨晚一宿几乎没合眼,只中途困急了在服务区睡了四十分钟。

        还剩八百多公里的路,今晚就得送到,这意味着邱行还要继续不停歇地开上一个白天。

        邱行赶在日落前把车停在卸车的厂里。

        铜丝价高,无论装车卸车都得人盯着,司机和货主都要在,双方都得数着,数字一旦对不上就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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