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旅馆的路上,亚历珊德拉发现了一个人气爆棚的酒馆,她正要走过去,却发现就是白天坑她钱的那个。
那个破酒馆晚上这么多人?亚历珊德拉不信邪的想进去看看,旁边往里面挤的佣兵不耐烦的回头,发现是个年轻小姑娘,他嘿嘿笑着说:“怎么了,你也是今晚的脱衣舞娘?”
然后他脏兮兮的手就往亚历珊德拉胸上摸。
亚历珊德拉的魔杖收起来了,法师袍也没穿,她急忙往后躲,但是身边都是人,眼看这只指甲缝里都是黑泥的脏手就要碰到亚历珊德拉。一着急,她的咒语没经脑子就放了出来:
““вятърътистудътсанаднас!”(冰霜冲击!)
这下周围的佣兵全遭殃了,冰霜的冲击力以亚历珊德拉为中心把周围一米炸成了真空区域。好在卡斯蒂利亚天热,没有魔杖亚历珊德拉的咒语被大大削弱,对亚历珊德拉伸手的佣兵这才没有冻成冰雕,只是全身都盖上了一层冰霜。
“是女巫啊!”周围的佣兵窃窃私语,甚至都不敢抱怨,就爬起来往后退。冒犯亚历珊德拉的佣兵不知道是被冻傻了还是被撞傻了,在地上捂着胸口呻吟着待着没动。他的同伙本来还想来扶他,看到亚历珊德拉从口袋里掏出魔杖,扭头就跑了。
“吵什么!”从酒馆里走出白天那个女侍者,她和白天比判若两人,涂上了鲜红的口脂,换上了低胸的裙子,乱糟糟的头发现在看起来也颇有风情。她没认出来亚历珊德拉就是白天的那个女巫,听到旁边的佣兵嘀咕有法师施法,她眉毛一下子竖起来:
“不知道我们魅魔尾巴不许施法吗!外面也不行!”她挥舞手臂,冲着亚历珊德拉吵吵嚷嚷。亚历珊德拉对着她缓缓竖起魔杖。
“我们酒馆受佣兵工会和卡斯蒂利亚骑士团的双重保护!你不能对我施法,我是平民!”看到亚历珊德拉愤怒的表情,女侍者害怕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的说。
“我看你的嘴和他的手一样不想要了。”亚历珊德拉冷冷的说,她身上的冰雪元素在她的情绪牵动下飞舞,导致她身边的温度都比科斯蒂亚的平均气温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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