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下,某两只幼驯染就在警校门口不远处滚做一团,只见你一拳我一脚,场面顿时一发不可收拾。
事后,听说那位刚刚经过的金发教官听到动静回过头来津津有味地观摩了一会儿,在照例进行了一番诸如“松田,攻他下盘”、“萩原,快别他手臂”的战术指导(火上浇油)后,还愉快地拍了照片留念。
他的完美形象啊,完了,全完了!
之后,在这件事过去的很长时间,萩原研二只要一想起来就恨不得揪着那个混蛋幼驯染的领口对着他的卷毛脑袋暴扣,真想打开来看看这种离谱猜测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不过所以……真的是我猜错了?”此时满头草屑、脸上还有个鞋底印的松田阵平满脸无辜地看着他,那张好看的池面脸上甚至略过一丝委屈。
“当然,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萩原研二喘着气,擦了把额头的汗,“话说这天气是不是慢慢热起来了。”
“确实,今天的雨下过之后是有些闷热,看来过两天可以把短袖制服拿出来了。”诸伏景光微笑着和伊达、降谷一道把他们两个从地上拉起来。
刚闹腾完的几人依旧勾肩搭背地晃晃悠悠往回走,他们笑闹着、打趣着,萩原没好气地把凑过来的松田推开。
快入夏的空气里传来几声稀稀拉拉的短促虫鸣,下过雨的天空夜朗星稀。这件事也便像警校时期开过的无数个笑话,闹过的无数个乌龙那样,汇入喧闹又快乐的记忆之河,涛涛地卷着浪花流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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