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沉默了一会儿,喝酒,谁也没说话。

        或许是你早已笃定身旁的男人会先开口,又或许是对方早已很习惯这样同你一道沉默。

        你晃着杯子,有些不讲究地大口把酒液灌进嘴里,感受着这瓶产自苏格兰北部高地的威士忌辛辣地划过喉管,灼烧肺腑——你略显快意地轻叹出声,回甘冲上额叶,带着热意顺鼻腔涌出。

        你自顾自地一杯接着一杯鲸吞豪饮着。

        酒馆的吧台一侧正对着街面,此时天色渐暗,霓虹渐亮,落在雨水打湿的路上,像一条红色的河。

        有时你会觉得这个世界太过无趣,每个人在你的眼前都像是没穿衣服,过分敏锐很多时候并不能算是种祝福。

        啧。

        你看,身边名为诸伏高明的刑警已经第不知道多少次摩挲手里的白瓷杯了,他唇角紧抿,肩胛收拢,姿态微微紧绷——于是哪怕男人不开口,你也知道他这个时候单独把你叫出来的目的也无非就那么几个。

        询问他在警校的弟弟?回忆些大学的青葱岁月抑或是爱恨情仇?再或是关心下你这位校友的近况?

        你不无所谓地把整瓶的高度烈酒灌进肚腹,抬手又问满脸惊恐的酒保小哥又要了一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