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抬起头又看了眼台上的正在认真讲课的教官,视线却最终落在女人那捧格外灿烂的金发上。
虽然说都是金发,但青山教官和和自家好友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好友降谷零的头发是那种明亮、澄澈的浅金,就如同自家老宅后院栽着的那株清风飒飒的月桂;
那么青山教官利落的短发茬就是浓丽、辉耀的金黄,就像夏日鸣蝉时分午后洒下的大片阳光,带着过分的锋锐、耀目和十成十的张扬。
教官年轻时该是个非常耀眼的存在吧。
诸伏景光想着,可看着台上的人却又觉得恍惚——,
这位来历神秘的金发教官总是淡淡的、稍显恶趣味的、满目空寂颓丧又百无聊赖的。
她和他们讲话时是这样、教课时是这样,甚至跑步、吃饭与淋雨时,也是这样。
空无一物。
你看着她透彻的蓝眼睛,只能透过她清晰地照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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