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就是说浅井教官的出事时间在昨天下班之后到今晨之间。”降谷零奇怪地瞟了人一眼,深吸口气确定道,“而青山教官今晨是正常上班的,离校时间在那群穿西装的人去办公室之后,午饭之前。”

        萩原研二闻言点头道:“估计就是这样没错,而且根据那几个被教官单独叫走的同学的说法,我有理由怀疑,那些穿西装来调查的人应该是公安。”

        公安……吗?

        “也对,这种遮遮掩掩的查法也不像是刑事科那边。”降谷零也点头肯定。

        一时间,他们两个都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过了半晌才听萩原研二语气飘忽地猜测道:“所以你说,青山教官她会不会……被当作嫌犯、不,是调查对象带走了?”他拧紧眉头,似乎正自顾自说服着自己,“当然了、毕竟事涉公安的案件,像她这种外国特聘人员肯定是第一怀疑对象吧。”

        “外国特聘人员?!”

        降谷零听见身后有个同样惊讶的声音和他齐声问道。

        一时间,背后汗毛倒竖,降谷零下意识往旁边一避,就瞅见了自家教场的辅导员鬼冢八藏那张在夜色下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和此时因为气愤冲天而起的倒八字眉毛。

        “说啊,你们怎么不说了?继续啊。”鬼冢教官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们两个,“说说看,你们两个家伙为什么没在区域内打扫,跑来这里闲逛?”

        于是就在这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关键时刻,降谷零感觉自己七脉通了八条一样,电光火石之间灵机一动,“报告教官,我们是因为实在心忧今天没来的青山教官,怀念她的谆谆教导和英武的训练英姿导致食不下咽、寝食难安、心神不宁……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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