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卡卡低下头,有点难过,只好摩挲着对方的手指,好让它再温暖一些。
妮可稍稍垫脚,贴着他饱满的额头,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这个动作有点出格,但她瞬间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办法安慰自责的巴西人。
脑子一热,就做了。
算了,反正亲都亲了,不差这么点。
妮可用手摸着小狗的长卷发,顺着划到脊椎,“他们很早就捡到了我,所以我没受太多苦。当时我太小了,没什么印象,想必不会太难捱。”
骗人的。
婴儿的皮肤嫩,她当时被晾了一个小时,襁褓凝了片水,连哭喊都做不到。多米尼克说她当时像个濒死的猫崽子,医生见了差点报警举报有人虐待儿童。她从小体质不佳,四肢冰凉,多米尼克跟詹迪从不逼迫她锻炼——他们俩一直觉得是新生儿寒冷损伤综合征导致的。
卡卡环抱住妮可,他怜惜地蹭蹭女人的鼻子,嘴角往下撇,看上去快哭了。
一部分是因为妮可的经历,更多的是对方剖析自我时冷漠得像是在说另一个人的故事。他比谁都想了解妮可,当真相血淋淋摆在眼前,他又开始后悔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我不太在乎这个。”妮可轻拍男人的背,另只手顺着细细的链子摸到那枚十字架,她在检查卫衣抽绳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银链闪闪发光——是个虔诚的信教徒。
在他鬓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妮可艰涩地说:“因为多米尼克跟詹迪对我很好……哦,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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