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自己也吓了一跳,急忙跑进洗手间去照镜子,那里的确多出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而且看大小,显然是属于男人的牙印。比起恐怖,更多的居然是暧昧旖旎。

        因为这更像是动情时咬下的。

        舅妈早就察觉到不对了,刚才小河脱外套时她就在她的后颈看到了可疑的红痕,但她当时只认为是自己看错了。毕竟小河私生活简单,连个异性朋友都没有。

        可这个牙印明显是男人的。

        一直到舅妈离开,那种异样感仍旧没有消失。总觉得自己身上很痒,好像有什么正在触摸她。

        或许是衣服不干净,有螨虫。

        她从衣柜中取出睡衣走进浴室。这个浴缸是沈决远上次让人换的。

        恒温调控,她可以一直躺在里面。

        无论池溪怎么洗,那种似有若无的触碰感始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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