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占有欲很强,他不允许其他人进入自己的私人领域。包括上他的车,更何况是他口中的未婚妻。

        但谁知道呢。

        毕竟沈司桥是他的弟弟,万一他心软....

        “所以在您眼中,池溪是一个可以被让来让去的私人物品,对吗?”他的回答不符合池溪任何一种猜想,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反问,“你心疼你的儿子,所以不把其他人当人?她要和谁在一起,只有她自己能够决定。我决定不了,除她之外的任何人都决定不了。”

        池溪站着的地方无法看清他的此刻的正脸,同样的,也无法看清他的神情。

        男人眉间略有沉色,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让郑娴害怕到几乎忘了该如何发声。

        “如果因为一个女人而想自杀。”他优雅地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拿出擦镜布轻轻擦拭,再次戴上的同时淡声开口,“这种废物,死在法国是他最好的归属。”

        池溪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变化是因为沈决远那句强调她是一个独立个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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