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其实一直大度地包容着一切。

        池溪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句成语,有容乃大。

        呃...她真的没救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以为你会在那边..多待一段时间。”

        她不敢看男人的眼睛,说话时视线是向下的,只敢盯着他的皮鞋。擦拭的很干净,哪怕此时有人趴在他脚边用舌头替他舔鞋,恐怕也没有半粒灰尘。

        池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但他此刻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磅礴的气场与上位者的威严丝毫不加以遮掩。哪怕他所表现出来的是一如既往的优雅温和。

        他走到池溪身边,替她重新整理好身上的着装。衣领有点歪,肩上有褶皱。

        他替她理正衣领,抚平褶皱,虽然气场仍旧强大到可怕,但他的语气算得上温和:“司桥怎么样。”

        离近时,他高大身躯所带来的压迫感更加强烈,池溪甚至都开始理解沈司桥为什么要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回国了。

        换了自己,她也找不出比自杀更好的方法:“他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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