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说呢……”

        虽然决定坦白,但对陈凤而言,语言的艺术早就融入她和人交流的习惯中,说话要留白,都行,可以,请随意。等等,约饭,下次见……

        好吧,什么语言的艺术啊,都是成年人为了避免大量麻烦总结出的糟粕。

        而现在,陈凤不能用这种糟粕来应付炭治郎。

        “我需要住在这里。”

        陈凤认真的对炭治郎道:“而且不是只住一时,可能需要很久很久,具体的时间我也说不准,总之,在我在你家住下的这段时间,我需要让自己彻底融入你们这个家庭,因此我必须得为这个家庭做点什么,否则就算是再好的两方人,都会心生怨怼,不过……哎!”

        说到这里,陈凤就忍不住叹气。

        其实她这几天惹出的麻烦不止这一次了,除了擦地板,陈凤还试过了其他家务。

        洗衣服?呵呵,这个年代没有洗衣机,洗衣服是纯粹的体力活,得用棒子敲,用手搓!去污原料就是草木灰……灶门家由于是烧炭的,所以衣服成日带着灰黑,而灶门家又爱干净,所以衣服基本天天都得换。

        陈凤洗了几件就腰酸背痛,而且手指也被泡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