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蛇拿着一块湿的布帮她擦脸,定睛一看,好像是她的保暖背心。

        青竹没注意到面前的雌性醒了,专注地拿着布沾着小谭潭水帮她擦身子,然后把布放在一边,把手指塞到她的嘴里,好奇地摸摸她舌面上银色的东西。

        他不知道这个叫舌钉,比起这个,更好奇她舌头是天生有个洞,还是后期打的。

        蛇动用自己机制的脑子思考了好一会——

        觉得是天生的,就像他的舌尖是分开的一样。

        他表情严肃郑重,像在思考“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去”之类的哲学问题,程安沉默地看着他,在自己的口水即将流出来前,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拔出去。

        “#¥%”人蛇这才发现她醒了,吐了吐信子,很开心的样子。

        程安坐起,伸了个懒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降下来了,身体比病时轻盈不少,就是手脚有点软。

        好饿,想吃肉。

        竹床下像是蛇的百宝箱,他弯腰摸索了一会,取出几个洗得干干净净的鸡蛋,在墙上磕出一个小孔后递给程安。

        程安捏着鸡蛋看了一会,还给他,“我不爱吃生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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