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洗澡的时候,还是小学生的程安忍不住把头藏在淋浴的热水里,安静地掉眼泪,哭着哭着情绪太激动,开始心绞痛伴随手脚抽搐,在浴室的地上跳了一段短暂的街舞后摔倒了。

        躺在冰冷的地上缓了好一会才爬起来,随便吹了吹头发,忍着疼痛爬上床睡觉,实则换一个地方继续流眼泪。

        当晚就发烧了。

        要是一般的家庭,生病之类的苦肉计可以拉进家人之前的感情,促进家庭成员融入。

        但她的家庭不一般。

        高烧整整一天都没人发现。

        要不是她哥请假回来看她,程安可能都要在床上自燃了,再过两天,掀开被窝可能只能找到一颗舍利子。

        她隐约感受到自己被抱到治疗仓里,好像还有人干巴巴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拿毛巾给她擦脸但没拧干水全进了她鼻孔,关舱门时脚还被门卡住了。

        那年生日她才知道,疗养星收到的那些零花钱和礼物都是他哥给的,跟父母毫无关系。当然了,全家也只有他知道且在意自己的生日。

        高烧退却已经是凌晨一点,她从治疗仓里爬出来,太饿了想去楼下找东西吃。

        路过两只眼睛冒光的臭狗,本来想踹一脚,但掂量一下好像打不过,只好假装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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