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再睁眼时,视线里是暗色的石壁,光线透过洞口竹编的帘子投射在石壁上,一个一个细长的光块点亮整个山洞。

        从光线的刺眼程度判断,现在大约是中午。

        后脑遭受二次撞击后,如今不仅痛,还晕,做不到长久地盯着一个东西看,时间长了像盖上一层纱网。身体其余地方,她只感受到左腿痛感明显,其他地方不知道是没伤到,还是被掩盖了。

        后脑和左腿像两只犟种鸡,大早上不出门溜达就在她的身体上互相攀比打鸣的音量,衬托得困扰她二十年的心脏病都像刚出壳的小鸡仔一样单纯。

        她嘴里的舌钉还在,但当时太慌忙,空间钮底座没捡回来,这个东西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程安挣扎着起身,想低头看眼自己的腿,但没成功,在床上做了一个幅度微弱的仰卧起坐。

        这才发现身上盖着一张灰色的毯子,柔软轻盈,材质有点像羊毛,身下也是同样材质的床垫。

        怎么是裸的,我的衣服呢?

        顺着向下看,此处虽是山洞,地上却铺满对半切开的竹子,完美地隔绝湿润的泥土。竹子排列得规整美观,粗细长度均匀,这绝不是几天功夫就能铺好的。

        这是哪?

        光块突然晃动,伴随着竹帘掀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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