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秀带一群孩子,平时不爱走亲戚,孩子在别人家里吃喝拉撒都不方便,尤其是像盼盼那么大点的孩子,在家里习惯了不会尿裤子,但出门和走亲戚就很容易尿在裤子上。
裤子湿了,得换得洗得晾,又不能指望沈家上下多体贴地指点她在哪儿洗裤子在哪儿晾衣裳。
叶灵秀在林家人生地不熟……给孩子换个裤子,她一般避着人,但是多数人认为那么小点的孩子没必要避。
种种顾虑之下,叶灵秀干脆就不走亲戚了,一家人想去就去,她留在家里带孩子。
叶灵秀来的次数少,但还是找得到林家的住处,她伸手一指。
林家的门开着,门口有好几个妇人和一群孩子,原本看到马车过来要让路,结果马车停下了。
林婆子年过五旬,头发花白一片,梳成了一个圆髻盘在脑后,应该用了些头油,一丝不乱,还戴上了一支银钗。听说她年轻的时候在大户人家做过丫鬟,哪怕后来不去了,也讲究了半辈子。
看见楚云梨扶着肚子下马车,她先是一愣,随即不冷不热地道:“亲家大嫂,你一个人来的?”
“全家上下都是一群狼心狗肺的畜生,我只能自己过来讨个公道,遇上事了,才知道身边的人是人是鬼。”楚云梨意有所指,“你是在这里说,还是进屋去说?”
周围这一群都是林婆子的邻居,看楚云梨的模样来者不善,其中又有人认出了她来……就在方才,林婆子还在这里跟众人说她儿媳妇为了不被休弃,装作自己有孕,因为月事来了装不下去了,又来装小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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