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禾手上不停,将一条又一条生坯滑入油锅,看着吃得喷香的陈洋问:“陈厨,您发面这样厉害,敢问当了几年厨子。”
陈洋吃完油条,擦了一把手,“在大理寺呆了三年,谁不晓得我的手艺?”
吴鱼那里的豆浆已经煮好,嘴快得没把门,“妹子你有所不知,来大理寺前咱们陈厨之前可不是干厨子的。早年给户部侍郎大人驾车,日子过得滋润,跟厨房这行当压根不沾边呢。”
陈洋狠狠瞪了吴鱼一眼,“你小子多什么嘴!”
待忙完,沈风禾和吴鱼一起把一筐金黄酥脆的油条,两大桶豆浆搬到外间时,大理寺的吏员们早已排起了长队。
“少卿大人,您今日怎这样早!”
庞录事几乎是跳进来打招呼。
“庞老早。”
陆瑾看了一眼灵活的身形,“您的腿脚......”
“哎哟喂,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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