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箭越来越多,温瑜一把将刀疤脸扔给手下,他挥舞着长剑,躲过一击又一击,提起老盐工便后退寻找掩体。
侍卫们趁机从一旁的大草垛中翻出大刀,随后追去。都知道擒贼先擒王,大部分侍卫直接向温瑜方向一拥而上。
温瑜暂时退到了盐工居住的石头房里,和老盐工坐在窗下,老盐工瑟缩着,却仍鼓起勇气和温瑜搭话:“你是干什么的?是朝廷的人吗?”
温瑜虽未受伤,但脸上点点鲜血,手上全是刀疤脸的血。一身黑衣,斗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掉了,乌发贴在苍白俊美的脸上,雨滴仍顺着发丝滴落在地上。
他知道很多敌人都在靠近这个石头房,眸中仍有血腥色,道:“是。我救了你,需要你把这里所有事都交代给我。”
“行。”老盐工嘴角仍带血液,一身污泥,似是寻到了水中浮木,但犹豫地老实道:“……要不我现在都告诉你吧。你别带着我了,我跑不动。以你的身手,可以全身而退的。”
他见温瑜没说话,开始自顾自说道:“我是被骗过来的。很早就有一位大人打理这里,他派来许多侍卫……”
“没关系。”温瑜突然开口打断,眸中闪过异样,心中有些酸涩,他道:“跟我走,回去慢慢说。你怎么也得看着害瓶儿的那位大人得到报应吧。”
老盐工还未来得及说话,只见温瑜猛然翻身站起来,一脚把敌人猛踹了出去。他守在门口,一人抵住好几人,刀光剑影间,仍分神道:“窗户!”。
老盐工了然,从窗子费力地爬了出去。温瑜见状,一剑穿死两人。尸体倒在门口,其他人进不来,他趁间隙,长身轻巧地越过敞开的窗户。
出了石头房,便可见通正司的马匹。温瑜带着老盐工和手下们汇合。刀疤脸还被手下趁乱绑成个大虫,正在马上奋力抬头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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