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也笑道:“唯有酒解千愁,不醉不归。”
“那是自然。”祝言安哈哈笑道,两人便抬步进了雅间。
“你们都出去。”祝言安边坐边吩咐道,伸手便给温瑜倒了一杯酒,递给他,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抬头一饮而尽。
雅间内只剩下二人,温瑜也利索地一饮而尽。
两人也没说话,继续倒,继续喝。
终于,祝言安开了口,有些醉意,用手支着头,道:“说吧,什么事找我?”
祝言安年少与温瑜同窗,知道他对待公务甚是严肃。贩盐案期间,以他的性子怎会出来喝酒玩乐,多半是有事找祝言安询问。
温瑜避而不答,问道:“你今日心情不好?”
“很明显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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