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人不要这么悲观。老夫研读八卦易经良久,也算半个行家。我起了卦,大吉。”陈文石看向容华:“殿下,陈家是您的母族,最好的自保,就是您一举功成!老臣等您的捷报。”
窗外风声渐紧,吹得枝叶作响。
陈、田二人退下后,容华站在案前,半晌不语。
她听着窗外风吹树叶发出哗哗声响,有几乎按捺不住的兴奋在心中蔓延开来。她期待这一天,期待了好久。九年的隐忍谋算,委曲求全,终于可以画一个了结。
素手执笔,眼尾微红,银牙暗咬。
与多年前在白墙写下侯胜的名字不同,那时走笔垂露,无波无澜;如今悬针收尾,透露着孤注一掷地疯狂。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想争利的入局,欲掌权的赌命。
温柔的语调,比风声还要轻,她在望向宫城的方向:“就这样麻木着,在一场大梦中,走向死路。”
并州城郊,战马奔腾而过,卷起漫天黄沙。围观的一众将领频频点头,啧啧称赞。
自互市重开后,由兵部牵头,各道纷纷开始培育新马种。并州道地处北疆,直面突厥,向来是前线要地,战马之事更为重中之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